,而且知道了以后,心里也很难过。”
我妈愁苦的别过脸去,叹息着说道,“亲家母人真是不错,命运对她也不公平。那天我实在是太气愤,才找到她质问,她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?
她当时根本不信,说她了解自己的孩子,并且说你在瑾年心目中的地位很重,所以当场表示,这一定是个误会,她的儿子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她越是这样说,我越是火大,都已经成为事实了,她还在狡辩,这显然是在包庇自己的儿子嘛!后来才知道,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,是我冤枉了她,她心里还不知怎么气我呢。”
“不会的,她为人善良,心胸宽阔,不会计较这些的,并且她也理解你当时心急如焚的心情,对这件事她只会感到抱歉,绝对不会怪你。”
我刚刚回到海韵华庭,还没等把所有冷冷清清的房间都看过一遍,田姐就走上楼来说道,“少夫人,有位张律师要见您。”
张律师?我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,更没有与他有约,不会是找错人了吧。
但人家既然已经登门了,实在没有将其拒之门外的道理,于是我吩咐田姐,“请进来吧。”
这个张律师三十五岁左右,中等身材,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,手里提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