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了。”
送走江辰希之后,我关上了庭院的大门,回到别墅里,看见田姐正在整理餐桌,那二十五根熄灭的蜡烛已经横七竖八入躺在了没有吃完的蛋糕上。
忽而记起,自己刚刚吹来蜡烛时许下的心愿:但愿瑾年永远平安快乐!
这是最质朴的祝福,也是我内心真正的祈祷。
只要他平安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哪怕这快乐不是我给的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心心念念所求的,不就是他的平安和快乐吗?
如果,他和徐雪凝在一起,平安和快乐都有了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。
晚上十点,仍然没有一丝睡意,习惯性地来到三楼书房,电脑桌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,只有我形单影只的一个人,在黑暗里穿行。
露天观景台上,夜风迎面拂来,一阵清爽的凉意袭来,我的酒醒了大半。
我沿着雕花石柱爬到栏杆上,倚在横亘的扶手上,双手扶住冰凉光滑的石柱,身体的温度迅速降下来。
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回芒果公寓,但最后还是没有那样做。
普天之下,莫非爱土。
如果心走不出去,逃到哪里都是牢笼。
在哪里跌倒,就在哪里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