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坐在这里等瑾年。”
江辰希微微一怔,然后神色立即又缓和过来,“小沐,你喝醉了,他人在法国,怎么会来这里?”
我一把抓住江辰希的手,“辰希哥哥,我真的看到他了,就在这里,他还和我说话了。”
江辰希顿了顿,轻叹一声,“你看错了。”
我失望地双手滑落,原来真的是幻觉。
不过那个幻觉太真实,让我辨不清真伪。
我努力地回忆着刚刚裴瑾年出现时的情景,只后悔自己酒喝得太多,视觉受到影响,没有对他看得太清楚。
后来,我已经记不清是怎么被江辰希送回家的了,只知道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次日中午。
手机早已被江辰希细心地调成静音模式,微信,短信,邮件,未接电话若干,都是公司里的人打来的。
遭了,上午还有个高层视频碰头会,大家找不到我,估计这会也是要泡汤了。
头还是裂开一般地疼,不知为什么,我越是清醒,越是觉得昨天见到裴瑾年的事,不像假的。
热水沐浴之后,全身的紧绷轻松了好多,镜子前出现一个脸色苍白,并带着黑眼圈的女人。
虽然容貌与之前并无两样,但是看起来却毫无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