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智远在哪里?我想找到他们。”
电话另一端突然沉默了。
其实徐正邦应该想到,洛君柔找他是为了裴家父子的事,只是刚才他意外接到洛君柔的电话,心里格外欣喜,一时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“徐先生,您在听吗?”洛君柔又问。
“我在,我在。”徐正邦正思索着该如何答复,但他一直没想好。
“徐先生,我知道这事可能让您感到为难了,但现在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请求您,可以向我透露一点瑾年的消息吗?我预感到他出事了,可是我找不到他,我不知道这种心情,您能否理解?”
洛君柔说得真诚恳切,真实地流露了一个母亲对儿子难以压制的牵挂。
“我当然能够理解。”徐正邦的声音很低沉,他心里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那么,我请求您,可以把他们的地给我吗?我对您感激不尽。”
徐正邦的心软了,其实他觉得,裴家父子这样封锁消息,也有不对的地方。
裴瑾年的情况现在很不稳定,随时有生命危险,如果他的母亲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似乎太残酷了。
但是,如果他直接冒失地将真相告诉了洛君柔,很难想象她听到这个霹雳一般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