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,“瘦了这么多,这要受多少苦?”
母子两人不知有多少话要说,可是说什么都是悲伤。
两人心里都明白,这样面对面聊天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。
虽说人与人之间终有一别,而任何一个年轻生命的凋落,都足让他的亲人在所有剩下的余生里,痛心不已。
不久,医生过来说,让裴瑾年早些休息,不要过于劳累,第二天还有重要的检查。
洛君柔只得与徐雪凝恋恋不舍地离开医院。
得州的夜晚,是云海的黎明。
我醒来后,发现头有些昏沉,嗓子也有点发紧,大概是昨晚在雨中着凉了。
我挣扎着起了床,去厨房为自己接了一大杯温暖水。
因为怀着宝宝,不能吃药,所以凡是不适的时候,我全部用温开水来解决。
江辰希的卧室悄无声息,他一夜未归。
我喝完水之后,准备回卧室再补个回笼觉,可忽然听见有手机提示音响过。
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,并未有电话和信息,寻声在沙发上看到了江辰希的手机屏幕正在亮着。
原来是他昨夜走得太匆忙,忘记带上了手机。
我刚想走开,他的手机在身后又响过,我回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