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蛮得像头驴,睡着后重得像死猪,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拖回卧室的,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少吃一点?”
“你真的没把我怎么样?”我半信半疑,依稀记得,他当时像是要把我一口吞掉。
裴瑾年一副“你很无聊”的模样,扯开我,转身走向洗手间,“想多了,你根本不是我的菜!”
“我说怎么没有呢。”我在他身后搔了搔头发,自言自语。
“噢,原来你在找那个!”而已经走开的裴瑾年像发现了头条八卦绯闻一样突然折了回来,目光闪烁地围着我巡视了一圈,“都二十四了,还是处呢,你和牛蹄筋这恋爱谈得有点荒诞啊!”
我的心事被她识破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用力推开他,警告道:“我告诉你小年糕,如果你再提这事,我跟你拼命!”
裴瑾年却又把话题拉了回来,“我也警告你,欧阳一飞的事从来都是你自己的胡乱揣测,我们是很好的朋友,他又是爱闹的性格,但他喜欢女人。”
“他喜欢女人?那你呢?”我眨着眼睛,满脸求知欲。
他的脸色立即变得恐怖起来,“你在挑战我的底线?”
“不不不,”我连忙摆手,“我只是确认一下,确认。”
噢,原来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