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心在不断地下沉。
这才发现,原来除了他的手机号,我对他一无所知。我甚至不知道应该联系谁,可以找到他。
我所能做的,就是一直在这里等他。
开始在餐厅,后来又到了沙发上。
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蜷缩在沙发上,没有脱衣服,身上也没有被子,原来是冻醒了。
这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,我腾地起身,跑向书房。
空空如也。
昨夜,他没有回来。
头很晕,鼻子也有些塞,昨晚着凉了。
我根本没心情想自己该吃什么药,胡乱洗了把脸,赶到了售楼处。
这大概是我加入四季溪谷项目后上班最早的一天了,打扫了办公区内所有同事的桌椅,才到上班时间。
经过我内心无数次的千呼万唤,甲方同事终于出现了。
我连忙迎了上去,装模作样地请教了一个老掉牙的专业名词,然后切入了主题,问起了昨天项氏集团受伤的员工是谁。
她告诉我是个设计部的设计师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点。
后来她告诉我是个女的,是罗明月的学妹,我才放下了心。
那么裴瑾年昨晚去哪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