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瞪口呆,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嘴巴。
裴智远有些好奇地看着我,像是在研究我为什么会有现在的反应,或许是提取的信息不足,我又依然保持着原表情不变,他不解地问道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慌乱的情绪,说道:“关于您的恭维之辞我先不说了,现在请告诉我,您和裴瑾年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?当然,我的确没有料到他竟然没有告诉你。”他悠闲地吹着浮在水面的茶叶,茶杯的盖子与边缘轻轻摩擦,发生微微的响声。
“您真是裴瑾年的父亲?”半晌,我恍惚地问道。
“没想到这小子的嘴这么严。”裴智远似乎对裴瑾年的表现很是满意,完全不顾我的存在。
周全在一旁附和道:“少爷是您的儿子,当然睿智超群了。”
明白了,他们的意思是裴瑾年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给我这件事,做得很睿智。
不用想,这一定是他们向来的做事风格了,这么有钱有地位,当然会时刻防范别人碰瓷儿了。
裴瑾年是裴智远的儿子,单单是这个事实,就足够我消化一段时间的了。
原本,我以为他是从外地来云海工作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