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内心一震,外表却故作镇定,转身坐回座位,“不谈这个了,说说眼下。”
眼下的问题当然是刚刚被收购的项氏集团,所有的项目还需要正常运营。
其实要想查到裴瑾年的去向并不难,从裴瑾年离开欧洲,回到云海的那天起,他身边就不缺少裴智远的眼线。
这么多年,裴瑾年已经习惯了,早就当那些尾巴不存在。
裴智远可以掌握他的行踪,却说服不了他那颗日渐向远的心。
但为了逼近裴瑾年,裴智远不得不出此下策,索性买下他所在的企业,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皮之不存,毛将安傅的硬道理。
“项氏的事,我的意见,还是交给项世龙来管理,他的为人我有一定了解,况且他也占了一定的股权,这是他多年来一手创办的公司,应该会希望它一路发展壮大的,我们只需派人进驻就好,项氏本身也是优质资产,锐丰就当注资。”裴瑾年首先表态。
裴智远特意用了一种钻研的目光,夹杂着意外,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让裴瑾年管理区区一个项氏,而是整个锐丰。
不过,他是这个意思吗?
裴瑾年对锐丰毫无兴趣,迟迟不想介入公司的管理,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病。
“我接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