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脆弱无比的他,和方才从大海里英勇无畏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
手边没带湿巾,我扯过自己已经干透的披肩,为了擦汗。
他太高了,似乎比裴瑾年还高,我需要踮着脚才可以触及到他的额头。
他的手扶住身边的栏杆,配合地低下头。
他的皮肤很细腻,比女孩子的还要细腻,有点像剥了皮的鸭蛋。
当他发现我在用自己的披肩为他擦汗时,一下抓住了我的手,“这是你的衣服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刚才用海水洗过了,不脏的,除了有点盐分之外。”他这个人看上去怪怪的,可能有洁癖,所以连忙解释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怎么会脏呢?我是说我的汗水都在上面,你还怎么穿?”
我笑着摇头,“没关系,回去洗洗就好了。”
他笑了,如花似玉般,“去观光吧!”
“嗯。”
在百米高的水晶塔顶,S市的全貌尽在眼底。
自从与裴瑾年在一起之后,我对楼体规划设计的评判眼光也有了不小的提升。
S市不愧是国内规划最合理、最出色的前沿城市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所有建筑的高低差和错落度都设计得非常巧妙,具有着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