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的胆子。这件事要是府中口风不严传出去的话,不知安泰城中哪个名门大家会让一个尊卑不分,心肠歹毒的庶出小姐进门。”
“嬷嬷可是急了?”柳云锦听着她话语中的恶毒,也不气恼,目色潋滟地望着她。
孙婆子被柳云锦盯得一怕,但想着要保护自家主子,硬着头皮,不肯做出一点退让。
“嬷嬷不是我拦着你,也不是我心虚害怕”柳云锦悠悠然站起了身子,饶有兴趣地盯着孙婆子和跪着的柳云熙,“晴雨这会应该已经请到大夫了,我想何夫人她很快也会到,嬷嬷就不必多跑一腿了。”
“谁对谁错,谁善谁恶,很快就能见分晓,妹妹你说是不是?”意味深长的话语,只让跪着的柳云熙感到不善,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柳云熙身子轻颤,眸子水光盈盈,不甚悲戚娇弱,譬如那落雨中的杏花。
“姐姐为何这么说?妹妹只是一片好心罢了,姐姐何苦咬着不放!春草因为姐姐而死,难道姐姐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?”恰如莺啼的声音,绕梁不绝,凝着颤音,叫人心碎不已。
外面看好戏的下人暗地里对柳云锦指指点点,只道她是欺人太甚,恶毒无情。另一面,又对楚楚风情,一片好心的二小姐百般同情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