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成全的不是一对鸳鸯而是一对怨偶。
柳云锦呆了片刻,凤眸之中一派震惊。
上次指婚的事情才过去不久,怎么又要给她安排婚事?上次能拿南陵王做挡箭牌,这一次呢?再拿他做借口?
这次又是三皇子主动提出,太后会怎么想,怎么说?
这么一想,脑海里就出现南陵王那张人神共愤的美颜,冰为肌,玉为骨。只可远观不可靠近,因为靠近他的人决计不会有好下场。
能将东陵皇室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可怕男人,自己接二连三利用他,被他知道会是什么下场?
光是想想,柳云锦就觉得背脊发寒。与虎谋皮的事情,还是少做为妙。
柳树绿荫下,懒懒垂钓的南陵王打了一个喷嚏。
琥珀色的冷眸,微微睁开一条线,扫了一眼旁边伺候的死士,“把伞再往前挪一点,别让阳光照到本王脸上,打扰本王休息。还有,假如有鱼上钩,记得帮本王收线。若是有不知死活的人靠近荷池,你知道该怎么办吧……”
“属下知道!”冷月打了一个哆嗦,自己太不小心伺候了,惹了主子不高兴,就只能被做成人皮扇子。
这样的人皮扇子,人皮屏风,南陵王府中可有不少收藏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