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姨娘。”
“可是……父亲他什么都没说,惹得月荷早上哭了好一会,”柳云锦半真半假迟疑道,“父亲与何夫人伉俪情深,多半不愿把月荷封为姨娘,只想着一夜船过水无痕。只是,月荷到底是姑娘家,万一怀上了子嗣,到时候该怎么办!难道还继续养在我墨玉轩里?”
老夫人这才回道:“那婢女,你带在身边没?”老太太想看一看再做定夺,省得再养出第二个何氏来。
柳云锦摇摇头,“她躺在墨玉轩中将养,老太太若想看,过几日我把她带来,给您瞧瞧。”
“算了,等下午的时候,我去墨玉轩瞧瞧,不用她刚破身子的人来回走了!”老太太通情达理道。
刚把柳云锦送走,老太太就招来了许嬷嬷,“去书房看看,被单上有无血迹。身子若不干净,也不配成为姨娘。”
许嬷嬷去了书房,在软榻上看见了两块还没处理干净的血斑,回去之后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。
老太太露出了笑容,“这就好,身家干净,又是个处子,哪都没得挑。你拿着钥匙去库房里挑几样好东西,准备着给新妇作聘礼。”
许嬷嬷应声下,接过了钥匙,随即想到什么,道:“只是后院里的屋子不多了,这新晋的姨娘,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