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弟这是同意了吗?”慕容玉不紧不慢问道,又恢复温润谦和的模样,像是江南烟雨中如琢如磨的公子。
慕容筠忽然将面前的姜茶倒在了地上,羊绒的地毯被洒落的茶水腐蚀开,发出难闻的焦味。
“三哥不是做了两手准备吗?我焉能不同意?”他不同意就会是死!若是同意,从此只能成为闲散无权的王爷,再无法逃脱常德太后的控制。
“五弟早点休息,大雪一下,就该开战了。”慕容玉不起波澜道,从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地上被腐蚀出窟窿的毛毯。
慕容筠起身从未干的茶水上踩过,翻身上了长空铺好的软榻。
亲兄弟如何?亲皇孙又如何?一切都比不上江山社稷重要!当年常德太后杀了他的母妃,如今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他。
金碧辉煌的皇宫只如虿盆,不断争斗毒害,只有杀出一条血路,吞噬自己的骨肉至亲变得强大,才能坐上那至尊的位置,才能活下去。
……
罗汉床上的柳云锦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,帐篷外透出的光亮格外刺眼。
她还未醒,肚子已经干瘪得叫了起来。
边塞天寒地冻,最舒服的就属两个人一起窝在床上睡觉,但每天早上醒来,耳边只剩下一个枕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