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亮,外面的风雪已经停止,荒原上几只飞鸟经过觅食,发出悦耳的啾鸣声。
她醒来的时候,洞穴的门口坐着一道身影,雪发垂肩,专注于手上的伙计。
刀刃滚过,一张完整的狼皮被他剥了下来。
细密的羽睫晕开浅墨色的阴影,像是水墨画中静止诱人的美男图,当然前提是忽略他如玉指间中嫣红的血迹。
“小丫头该上路了!”他不用转身,也能知道身后的人醒了。
她动了动身子,身下还有几分疼痛。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,柳云锦神色不变起身想要找自己的肚兜,翻了几遍都没看见。
“阿颐,我的肚兜呢?”她不想耽误时间,还是开口相问。
坐着剥狼皮的男人,身子微微动了动,想也不想地回答,“肚兜上有你的初元,我收起来了做纪念。”
“做什么纪念,赶紧拿出来,我要穿!”身后爆出一阵怒吼。
他停下手中动作,脚下落着四张狼皮和一堆分好的狼肉,目光微挑望着脸色绯红愠怒的人儿。
只是一夜,她如春雨后的芍药,妩艳多姿,容华逼人。
只一眼,便再难移开目光。
他精心养成的小花,终于盛放了。
“小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