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还未退去,她软软地倒在君颐的怀中,呢喃道:“你来了?还是药效未退,我又出现了幻觉?”
身上淫毒药效发挥到顶峰时,她也出现过幻觉,竟将云澈当成了君颐。要不是她用簪子狠扎自己,让自己保持清醒,这会子已经是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。
她从未想过柳云熙会如此狠毒,设下如此毒计,誓要让他们姐弟二人受尽耻笑,被处以极刑。
臀部嫩肉上传来狠狠一捏,柳云锦吃痛,泪眼婆娑地对上眼前这张霜雪般面无表情的容颜,“清醒了吗?认出本王是谁了?”
“认清楚了,”柳云锦忍着嫩肉上传来的疼痛,有气无力道,能这么不懂怜香惜玉,专挑她屁股捏的,除了眼前这魔头外,还能有谁?
“啊,你还捏!王爷您今个是吃错药了?”柳云锦抬着小脸,龇牙咧嘴地望着他。
异瞳噙着幽冷的光芒,落在为她包扎过的手背上,染着一层怒气道:“疼死你也是活该!你这丫头迟早也死在自己的心慈手软上,往日瞧你机灵,原来还是个草包!若不是苍狼在暗中守着,你当真是想烧死在里面?”
小丫头像是受伤的小狼崽般,趴在君颐的怀中,任他数落,一言不发。
君颐见她不吭声,火气更大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