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“那前几夜的琴声是怎么一回事?”
面对太后的质疑,赫连玉有些慌乱道:“皇上半夜来了我那,说想看我跳舞,我不敢违逆皇上就跳了,皇上为我弹琴伴奏。但除此之外,再没有发生别的事情!”
“哀家不问,你就不打算说吗?”常德太后睁开眼睛,眸中光影锐利得无法直视。
赫连玉垂下面容,死死地捏着自己的衣角。
常德太后看她这幅畏惧模样,收回了逼人的目光,淡淡道:“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,不要做出不该的事来,不要妄图用自己的脸去迷惑君王。如若不然,哀家不仅不会将你赐给南陵王,还会要了你的命!听明白了吗?”
赫连玉瑟瑟抬头,道:“听明白了!我只想嫁给南陵王,不会乱动其他心思!”
太后这才似饶过了她,有些慵懒疲倦地靠在靠椅上,向常嬷嬷招了招手。
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常嬷嬷捧着一只锦盒走到她的面前,里面赫然是另一颗醉红丸。
看到这颗药丸,赫连玉本能地有些抗拒。
太后幽幽道:“这是哀家赏你的,先吃下,免得到了月底药性发作痛不欲生。”
赫连玉犹豫之后,还是伸了手小心地捏着丸子吃进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