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数也少些。轮到朕的时候,似乎老天都不帮着朕,朕真不是一个明君。”玉宣帝深深叹了一口气,蜡黄的脸色中泛着苍白虚弱,“让人再从国库中调集些银两,给黄河两岸都城太守送去。这样日理万机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?朕真的觉得力不从心,疲乏万分。”
“皇上您且自宽心,眼下正值梅雨季节,黄河那段多雨也是常事。若是您觉得累,就休息一会,喝一点补药,去御花园中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常事劝道。
“朕的身子越补越差,”玉宣帝又轻咳了两声。
常侍道:“之前的方子不奏效,太医院中的张太医重新为皇上开了方子。他说皇上您操劳过重,太补的方子反而吃了不好,唯有慢慢调理才能奏效。今日新熬了汤药,奴才给您端来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玉宣帝只觉胸闷难耐,只有重重咳嗽之后才好些,“顺便去国库拿些银两,拨给黄河两郡赈灾之用。”
“是……”常侍将事情都记下,退出了大殿。
很久之后,常侍才回了乾坤宫,端着药碗的手在抖。
玉宣帝正在看书,一滴药汤溅到了他的手腕上。
常侍勉强稳住了心神,将汤碗放在了书桌上,在御前跪下。
玉宣帝抬头看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