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小家伙动个不停,我紧张了。这是我第一次有孩子,我完全没有经验可言,所以先前说过的许多话都变成了打脸……”
楚闲忙问:“可有事?”
安澄含笑摇头:“没事。可是……我也还是有点担心了。我怕接下来正式起诉汤燕犀的话,我本人无法办到。”
安澄将手边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楚闲面前:“这些是我手上所有的资料。楚闲,我希望由你来主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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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闲彻底怔住,震惊的程度甚至高过他父亲竞选上的波折。
“安?……你确定?”
安澄含笑点头:“本来我进行的调查工作,也是由你来监督和指导,所以我身子不支的话,你自然是第一人选。”
楚闲缓一口气:“可是安……你怎么能这么相信我?”
安澄静静凝视楚闲:“所以我也希望由你亲自来向我证明,我没有信错人。”
楚闲登时气血上涌,脸已是红了。
“可是安……你明知道我跟他之间,这么多年的过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澄点头微笑:“也许从当年,我第一眼看见你开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车子时,我就已经隐约有所直觉。彼时所有人都是被你车子的豪华品牌所吸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