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生命危险,脑震荡是肯定有的,至于颅内有没有淤血,还得去医院做个脑ct,我现在也不好说。”医生说着从药箱里取出消毒用的酒精和纱布开始给张凡处理伤口。
“警棍的痕迹?赵思!怎么回事!在审讯室里你们还敢用警棍打人?”廖无声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。审讯时用点手段那是无可厚非的,毕竟犯人们也不是各个都老实,可是用警棍敲脑袋这显然过分了。
“不,署长,不是我敲的,是刘散,而且您也看到了,刚刚这小子是要把受害人往死里掐啊,这位受害人是天启集团的项目经理,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受害人被掐死啊。”
赵思现在骑虎难下。咬死了张凡是犯人武全是受害人还好,哪怕日后事情反转,他也只能这么咬死,再加上一句“当时不知情”,不然他的麻烦更大。
当然,这么说还有一个意思,就是提醒廖无声武全的身份,天启集团毕竟是江州市的大企业,即便是地方管事儿的也并不乐意和他们交恶。武全虽然不是集团的大老板,可终究也算个人物,不然毛律师不可能过来保他。
“天启集团?”
廖无声白了赵思一眼。
“赵警官这话就不对了,不管武经理是不是我们天启集团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