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全都是汗。”旗袍美女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扯着本来就开的挺大的胸襟领口,另一只手拿着一面团扇,朝着领口露出来的那两团白腻腻的软肉不停的扇这,好像生怕别人不往那地方看似的。
“玉儿啊,你这小妖精,可别跟我腻着,爷花了大价钱把你包下来,可是为了伺候梁少的,你这初红啊,卖的可真叫贵。”
刁远图笑着打了个哈哈,推了走到他身边的旗袍女子玉儿一把,示意她过去陪梁晨。
“哟,刁爷,那才几个钱啊,您就不舍得了,玉儿这清清白白的身子,怎么也值得这个价码吧?再说了,玉儿还帮着您调教了这小妮子一下午呢,您不得给点辛苦费啊。”
玉儿嘟着嘴抱怨着,两条长腿却没停下,款款的走到梁晨身边,靠着梁晨所坐的石凳坐在地上,螓首微侧,枕在了梁晨的大腿上,俏丽的面颊在梁晨的大腿上轻轻的厮磨着,一只玉手也不客气的摸上了梁晨的大腿。
“梁少,你希望小女子怎么伺候您,小女子就怎么伺候您,今儿个啊,玉儿就是梁少您一个人的。”
对于这个玉儿,张凡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看相算命,张凡也是行家,这女人眉目未开,明显还是童女之身,可是行走顾盼间却尽是一番发自于骨子里的媚态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