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张,不过我现在可能是被你传染了,不知不觉地添了个新毛病。”陆惟名笑着说,“就是看见成绩还不如我的就想给他补课,昨天下午训练,体特班有俩二百五,训后放松的时候,居然在我旁边讨论‘不言之教无为而治’到底是孔子还是孟子的思想主张,我他妈一个没忍住,就给他俩上了一课。”
沙鸥已经掏出了自行车钥匙,闻言还是问了一句:“怎么上的?”
陆惟名说:“我他妈就说,你俩别在那瞎哔哔了,不是孔子也不是孟子,是老子,老子说的!”
沙鸥露出一点笑:“然后呢?”
“我操!”陆惟名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愤怒道:“这俩傻逼居然说我占他们便宜,要揍我!妈的居然比我还文盲,我也是见识了!”
沙鸥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管理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陆惟名已经不止第一次发现了,他这个同桌吧,虽然长着一张邪祟勿扰的“无常脸”,气质凌厉又时刻冷气开放,但是每次笑起来的时候,倒是真的很好看,就有点,残雪消融春.色倏然的......内个味儿。
陆惟名站起来,跟沙鸥一起往教室外走,说:“所以我说想请你吃个饭,你看我跟你学的都能给二百五上课了,于公于私都应该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