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名被簇拥在人群中心走进来,看见二班同学的时候,扬起胳膊挥了挥手,眉宇间尽是飞扬焕发的少年意气。
体特班这群人进来以后,其他班的同学也陆续下了自习来打饭,食堂窗口前排起了长队,氛围也立刻变得嘈杂起来。
沙鸥不喜欢待在这种烦嚣之中,于是端起餐碗,起身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刚一转身,就看见陆惟名端了餐盘往他们这桌走过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刚才训练时的短装,只在外面披着一件运动外套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,北方的秋季傍晚,温差和白天相比起伏很大,穿这么少,可见是真的不怕冷。
陆惟名适应了训练节奏以后,饭量也回炉到了正常水平,每天几个小时的训练结束后,最大的感觉不再是肌肉酸痛,而是胃里饿的发空,他端着盛得满满当当的餐盘,直奔沙鸥这边,“同桌,干嘛去?”
沙鸥端起餐碗,想送到餐具回收车,“吃完了,回教室。”
陆惟名低头一扫他手里的碗,皱了皱眉,“你平时就吃这么少?”
“不少,不饿。”沙鸥不欲多留,从他身边侧身而过,送了餐具后,直接出了食堂。
“陆哥,坐!”杜东明拍了拍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