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冲着我默哀呢!你教练还没死呢,喊你听不见?!”
陆惟名一愣,这才立刻喊道:“到!”
“到个屁!”常教练那肺活量绝不是闹着玩的,做了一天运动会实地裁判,此时训起人来依旧声如洪钟,“跑八百的时候想什么呢你!起跑的节奏都不对!别以为你最后一圈发力追回来了,要不是起跑不行心态崩了,按照最后二百米的冲刺时常,应该是第一的成绩!”
陆惟名摸摸鼻子,瞄了一眼左手边八百第一的那哥们儿,小声斟酌道:“也、也不一定啊教练,我八百确实不稳定,不是没发挥好,实力就这样。”
常教练阴着脸瞪人,陆惟名终于讪讪闭嘴。
挨了一顿训,解散后和几个体特去食堂,路上八百第一的那个同学笑着打趣:“别愁眉苦脸的了,真不赖教练批你,说实话你比赛的时候就是状态不行,节奏乱了,要不按照你最后冲刺那个速度,我真不可能比你用时少。”
陆惟名苦笑一声,有点心不在焉:“谢了,不用安慰我,你本来就比我稳定,赢了应该的。”
“你——有情况。”徐鹏窜到陆惟名面前,转了个身,一边倒退着走,一边笃定道:“这才几天没一起训练啊,今儿看见你精神气质都不一样了,上午还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