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过什么人？”
“监狱长说云衍去看过她，不过两人也并没说什么，只不过是秦羽柔求云衍把她救出去，云衍没答应罢了，我估计是这事儿刺激到她了。”李舒白淡声回道。
江暖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，随后挂断电话。
无缘无故的，云衍去看秦羽柔做什么？就算两人曾经在一家公司共事，但云衍对秦羽柔的感情，也不见得有多深吧？
更何况秦羽柔已经入狱了，不是真正的秦家大小姐了，在事业上也根本不可能继续再帮他什么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江暖扭头问燕璟琛。
她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直接开的免提，所以李舒白都说了什么，他自然也听见了。
“现在还看不明白，不过云衍若真的要做什么，一定不会只做这一步。”燕璟琛淡淡启唇。
江暖想的亦是如此，只是到了今日，她觉得自己似乎越发看不懂云衍这个人了。
如果只是出于过往相识一场的情分上去看望秦羽柔，又为什么要故意刺激她，把她逼疯了，对他又有什么好处？
更何况，秦羽柔现在是真疯还是在装疯，谁都不清楚。
江暖自然不会单凭一个专业的精神医生的诊断书就相信秦羽柔疯了，名声败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