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木杉杀人,唯一的作用就是针对云易!”桐叔是真急了,也不管老爷子让不让说,他都得说。
老爷子微微低头,并不出声。
“如果不知道云易的身份,木杉杀不杀人,根本毫无关系。他只是云易的员工,而且动到木杉头上,云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,最终只要木杉是被冤枉的,云家必然可以查出问题来,要保木杉一命还是做的到的。想要凭木杉就打击云易,这明显是不可能的,打击云家,那就更是天方夜谭。”
“所以凭木杉杀人想要对付云易,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最多也不过是会惹怒云易而已,常规情况下,云易又能怎么样?大不了就是借助云家,徇私也要力保木杉,这可能会惹出些麻烦来,但在很多人眼中,这么干有什么价值,云家还摆不平这点事吗?这动不了云易不说,还得承受云易的雷霆报复,这根本就得不偿失,一般人绝不会这么蠢去这么干!”
老爷子只是静静听着,眼里丝毫波动都没有。
很显然,他老人家一生历经风雨,什么看不透?
桐叔继续道:“但是若知道了云易的身份,那就不一样了。他们对付云易的目的根本就不同,命案能否栽到云易头上并不重要,反而是云易会不会擅权、徇私来力保木杉更有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