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眼睛快有充血的症状了,他咬牙切齿的吼着越来越放肆大胆的女人。
莫念尘突然拿出了手,扑在他的身上,脸贴在胸膛,听着他的心跳,轻轻的叫了一声,“靳生,我知道你在生气。”
靳生不语,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,引起了一阵悸动。
他没有接她的话,想听她接下来还会说什么。
“其实,我很爱惜我自己。毕竟,你是我第一个男人。”她动了动,寻了一个更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听到她这话,一直压抑的情绪总算是松了松。
“也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莫念尘听到这个微微有些沙哑,依旧带着一点点火药味的声音,她笑了。
第一个男人,也是最后一个男人,多难得。
比起一辈子天长地久,永远深爱这样的情话,听起来让人安心多了。
“那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?”她突然好奇。
男人似乎总会经历许多女人才能收得住心,不然,怎么能以最好的状态来好好的疼爱陪着自己一辈子的女人?总是要经历过,被人爱过,在伤害中或被伤害中学习成长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好,就算除去他实质的优秀,哪怕是用这张脸,这副身材,也能迷惑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