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亦双微微蹙眉,很快恢复了冷漠。
“今天实在是抱歉了。”梁宣收了收情绪,对赵亦双说。
“那你接受我的意见,找更适合它们的模特来诠释它们的意义吗?”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婚纱,看起来和普通婚纱一样,可里面的细节,却是很让人感动的。
她特别看中是的那些具有民族风格的婚纱,不,更应该称之为嫁衣。她从来不知道,一个男人的心可以这么细,细到专门定制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天所穿的衣服。
也正因为看到这一点,她才愿意来替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衣拍摄。
梁宣摇头,“它们的意义,除了她,我暂时没有找到。”抬起眸子,“很感谢你!”
赵亦双也没有生气,“等你相通了,给我电话。”
“谢谢!”
离开了摄影棚,聂瑶跟在赵亦双身后,嘴里嘀咕着,“哼,都是那个女人,害我们白忙活了一上午。哼,我们也是大忙人好吗?她到底算哪根葱啊。”
“瑶瑶!”赵亦双回头,眼角微翘。
聂瑶瘪嘴,“我就是心里有一团火嘛,有一股气在这里,憋的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就不生气吗?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