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得不这样说,听到女孩说不再管这件事,他心中才说了句合作愉快。
“好小子,活够的人我见到多了,这样作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,今晚你小子会知道什么叫求死不得求死不能。”随着一声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一名穿着风衣,留着大奔头的三十岁的中年人从二楼缓缓走下。
“你是谁?”叶枫听到过南宫墨的声音,这人的声音却与南宫墨完全不同。
南宫墨已经五十出头,这人最多三十岁,看到这人气势不凡,叶枫才会询问这个人。
“刚才你还说我与我爹一起玩了小刘,说的跟亲眼看到的一样,怎么我现在站在了你的面前,你却不认识我了?”中年人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叶枫说道。
“原来你是南宫墨的龟儿子?”叶枫不屑的一笑说道。
这人用看不起的目光看着他,他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目光看对方。
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甚至叶枫还比这个人更见惯世面,这人跟他装比,他当然也可以跟这个人装比。
“正是。”中年人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好一会他才回过味来,叶枫说他是南宫墨的龟儿子,这不是骂人吗?
“你妈比的,哪里跑来的一个小比崽子,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