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不是红霞的对手。
那人吃痛的龇牙咧嘴,嘴里仍旧叫嚣着说:
“你这婆娘是咋回事儿?老子走路吐吐沫,干你毛事儿啊?你这是干啥?松开……哎哟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红霞没有理会他的喊疼,加重手劲儿,继续又道:
“问你呢,刚才是冲谁吐口水?”
“老子……哎哟哟……我……哟哟哟……”
张菁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走上前,冲红霞摇摇头,说:
“他就是狗剩,松开吧。混不吝一个,别再粘包。”
红霞一听“狗剩”二字,顿时明白他是谁了。
冷“哼”一声不在意的道:
“粘包?粘包好啊,我先把他腿打折,然后赔个十几二十两银子,看谁遭罪。”
啥?!
狗剩一听这话,顿时慌了。
再也不叫嚣了,忙不迭服软说:
“错错错,我错了。姑奶奶饶命啊,我真矬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张屠户下了官道,没几步走过来,看着这样的情况也走上前,说:
“红霞姑娘啊,快松手。这小子是浑,但家里的确情况特殊。”
“特殊?在我眼里,只有欠揍跟不欠揍。”红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