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庸王听出了歧义,笑眯眯的问着。
他平日就是一副吊儿郎当、没有什么上进心的样子。
所以才能在京城,站稳脚跟,没有被送去封地软禁。
月国的藩王,什么实权都没有,就是一个名号,然后到一个地方生活。
军队、官员,都不归他们管。
如果有做的不好、不对的,他们可以上折子进京告知,但却没有处理的权利。
除非,对他们本人大不敬,直接骂祖宗,那另当别论。
林素看着庸王意有所指的样子,还有邵佳嘲讽的笑容,不在意的说:
“瞧庸皇叔说的,我刚才话里的意思,是想说这夫人们的状态、情绪好了,自然也就不跟各自老爷闹了。别人我不知道,偶尔我上来脾气,也是会跟王爷使小性的。”
“哟,六弟妹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,也不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。就算是夫妻,出嫁从夫的道理,六弟妹不知?”邵佳见缝插针,丝毫不放过。
林素扭头看着她棺材脸的样子,轻松地道:
“三皇嫂这么说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夫妻之间若是还相敬如宾,那这日子过的还有何意思?我知道,三皇嫂觉得我轻浮、满身铜臭味。”
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