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人行礼,又冲司徒晑微微颔首,这才出去。
二人离开,司徒晑不死心的又道:
“父皇,难道你真的就……”
“对。”皇上颔首,仿佛老了许多一般又道,“该还了。风家、苏家一门忠烈,是朕当年年轻,怀疑了他们,才导致了这么多年的后果。”
“可是父皇,母后也是……”
“所以朕按照皇后的丧事给她办了,也让她葬入皇陵。”
平平静静的话,让司徒晑没有吱声。
这一刻,他们俩才真正的像对父子,寻常人家的父子。
“孩子啊,当你做出那些事儿的时候,你就已经输了。”
“儿子不懂。”司徒晑仍旧不甘心。
怎么就输了,为何会输了?
“你跟魏家勾结,你是谁家的孩子,难道不清楚吗?你外公是不错,可你那几个舅舅,哪一个能拿得出手?!”
面对父亲的质问,司徒晑自然懂其中的道理。
可是……
“父皇,我跟舅舅们做哪些都只是暂时。等儿子登位,他们自然要处理,难道父皇就这么不……”
“忘恩负义,你让翰林院的那些史官,如何给你记载!”
这话说完,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