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见楚维璟在旁,不好意思婆妈,见颜妈妈药油用得差不多了,便想顺路送回去。
到了屋外,呼吸之间再不是浓郁药油味道,楚维琳深吸了几口。神清气爽起来。
走到正屋外刚敲了门,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,常郁昀刚才递东西给她时飘散的那股子药味根本和这药油味道不同。况且这药油瓶子密实,也不会漏了味道出来。
那个味道,分明就是常郁昀身上的药味。
等常郁昀开了门,楚维琳紧着眉头盯着他,重重吸了吸鼻子。
两人站得不算近,但楚维琳还是味到了味道。沉声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话音一落,她就瞧见常郁昀的眸子倏然一紧。楚维琳晓得自己说对了。
惊讶之后,常郁昀缓缓叹了一口气,他身上是有伤口,为了怕屋里全是药味叫楚家几兄妹闻出来,他梳洗之后只用布条包了并没有上药,直到刚才才抹黑重新抹药包扎,又怕影子投到窗户上,特地吹了灯了,哪里知道到底没有瞒过她。
“怎么受伤的?伤了哪儿?既然伤了怎么还在外头走动?”这些问题围绕心中,在宝槿初初提出猜想时,楚维琳就在思考了。
伤口的来历常郁昀并不想说,并非信不过楚维琳,而是不想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