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,恒哥儿若有个好歹,你自己掂量清楚!”
楚维琳难以置信,惊道:“老祖宗,我挺着肚子怎么跪?”
一柄玉如意砸在她脚边,老祖宗眼神冰冷:“小赵氏,不要以为有个肚子就有了倚仗,我不管你能生几个,恒哥儿永远是郁昀的嫡长子,你生的,永远越不过恒哥儿!”
再气闷,再愤怒,她争不过老祖宗。
跪在院子里时,她知道这都是算计,大赵氏就是抓住了常郁昀不在府中,楚伦歆回娘家去的这一刻,没有人能帮她,没有人敢帮她,闹不过吵不过,只能跪在这里。
意识渐渐模糊,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,楚维琳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暖阳色身影时,她再也支撑不住,扑倒在了地上。
回到常府知道了情况的楚伦歆几乎是冲着进了松龄院,眼瞅着楚维琳倒下去,她催着婆子们扶楚维琳起来,入眼的就是她藕色长裙上那刺目的血色。
楚维琳醒来时是在自个儿的床上,房间里血腥味浓郁,几乎难以呼吸,宝莲和宝槿红肿着眼睛,她张了张嘴,嗓子干涩地说不出一个字。
本能的,楚维琳伸手去摸肚子,原本起伏的肚子平平的,她一时有些发愣,而后恍然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