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又埋到了膝盖之中,她想起了那年春日,荣和县主的一言一行是那么清晰,她甚至还记得县主与她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若没有楚维琳,楚维琬自当嫁入宣平侯府,虽是填房,虽然楚维琬坏了名声,但那是侯府啊,多少人家想高攀还攀不上呢。
等等,宣平侯府那里……
楚维瑚的心跳一下子快速起来,她这几年被关在屋里,但外头的情况还是知晓一些的,后来嫁去宣平侯府的赵涵欣,楚维瑚也是认得的,那一位已经死了,对外说的是小产后身子没有养回来,可她听过些闲言碎语,赵涵欣的死有些不清不楚的。
若那时楚维琬嫁过去了,是不是也会死了?
楚维琬若死了,那她……
黄氏非杀了她陪葬不可!
思及此处,楚维瑚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身子,瑟瑟发起抖来,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,她丝毫不觉得痛。
楚维琳说得没有错,要不是当初没有叫荣和县主得逞,现在她楚维瑚哪里还有命在!
她这两年还能被关在房间里有吃有穿,全是因为楚维琬现在顺风顺水,可楚维瑚就是因为这样饿不死冻不死的日子,忘记了那年的错到底有多严重。
她的命,她的路,在她害楚维琬的时候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