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偏偏又是糊涂来糊涂去的,楚维琳叫她的目光逼得背后发凉,却没有避开,直直对着。
“你啊,莫操心那些,等生了孩子,就一门心思扑在男人孩子上,就像我,踏踏实实过几年,就什么都不慌了。你是聪明人,聪明人最该装糊涂。”涂氏说完,再不理楚维琳,扶着韩妈妈的手走了。
楚维琳吐了一口气,领着流玉转了个弯,往霁锦苑的方向去了。
等躺回到榻子上,她又细细琢磨起涂氏的这番话来。
涂氏能把常恒淼吃得死死的,果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,就如她说的,不管外头刮风下雨,不管老祖宗怎么刻薄她,涂氏成亲后的那几年,就是一条路走到黑。
继子继女不亲,那就不亲吧,只管做好面上功夫,叫人挑出不大错来,余下的心思都全在常恒淼身上,等生了一双儿女,不管大赵氏把常府后院拿捏成什么样子,涂氏头也不回就去了明州府,等孩子大了,再回到京中,老祖宗还能生吃了她不成?
现在的涂氏,要依靠有依靠,要仰仗有仰仗,娘家不弱,自己争气,再来和大赵氏缠斗一番也不会一味落了下乘。
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涂氏把韬光养晦贯彻得极好。
思及此处,楚维琳不由失笑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