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的,便忙里忙外的,一不小心撞到了湘芸,那湘芸就叫嚷上了。”
老祖宗越听越生气:“一个个倒是真气性啊!她不顾着脸面,我也不用给她留颜面!”
楚维琳缩了缩脖子,看得出来,老祖宗是真的生气了。
那个湘芸不知天高地厚,以为她是常恒翰的同僚送的,就比其他妾室高了一头,刚过了一夜就敢惹事,将来还不知道会添多少纠纷。
可楚维琳知道,真正让老祖宗生气的是大赵氏,大赵氏不想惹常恒翰了,不想处置这别人送来的烫手山芋,干脆病倒了做甩手掌柜,想让老祖宗出面去教训湘芸。
这可真是下下策,看来,这几日的变故让大赵氏心力交瘁以至于乱了马脚了。
“段嬷嬷,你过去吧,让红笺来这儿,至于那个湘芸,让她伺候赵氏去。”老祖宗道。
让湘芸去伺候大赵氏,这是天雷遇着地火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吧。
段嬷嬷去了,三刻钟后,领着红笺回来。
红笺已经接过胳膊了,因为疼痛,她面上没有一丝血色,连嘴唇都发白了,她颤颤巍巍跪下,磕头行礼。
老祖宗让她抬起头来,目光触及那眉心的朱砂痣,到底心中触动,叹息道:“可怜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