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激灵,几步过去拽紧了宝笙的手腕:“你们几个怎么伺候的姑娘!”
宝笙自打常郁映失踪起,一直提心吊胆的,恨不能连她自个儿也一并失踪了,好过如今这样原地彷徨害怕。
大赵氏的出手有些重,宝笙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是不敢喊痛,颤颤巍巍道: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道二姑娘去哪里了呀……”
大赵氏扬手要打宝笙,楚维琳上前拦了拦,估摸着涂氏已经把情况与老祖宗说完了,便道:“老祖宗还等着三姨母呢,三姨母赶了几天的路,也要坐下来歇一歇。”
这般一说,大赵氏也不好再把人拦着院外,请了陈三太太进去。
宝笙格外感激地看了楚维琳一眼,楚维琳示意她跟到院子里来。
屋里,涂氏简单和老祖宗说了一番,她在半路接到了陈三太太,陈三太太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气,涂氏说了无数的好话,陈三太太却只有一句“回京城”,别的打算那是半点口风都不露。
老祖宗只听不说,她相信涂氏尽心了,也知道涂氏为了“邀功”而有些夸大其词,当然这些东西在此刻都是无伤大雅的,让老祖宗在意的始终是陈三太太的态度。
陈三太太在路上什么都不吐露,心底肯定是有主意的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