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赶过来,见院子里乱成一团,心里不住打鼓,问段嬷嬷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段嬷嬷朝常郁晔摇了摇头:“大爷,老祖宗定下来的事情,您莫管了。”
常郁晔却不听,非要见老祖宗的面。
老祖宗听见他的声音,晓得他执着,便与楚维琳道:“让他进来吧,不亲耳听一听,他是不会死心的。”
楚维琳应了,给常郁晔开了门,请他入内。
常郁晔急急进来,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莞馨,心中越发不安,却也没有忘记规矩,向老祖宗行了礼:“老祖宗,母亲还在大牢里,怎么就……”
老祖宗示意他坐下,而后把瓷瓶捏在手中:“莞馨,你认得这瓶子吗?”
莞馨抬眸去看,看清那瓷瓶模样,她的眸子倏然一紧,身子微微发抖,嘴上却道:“奴婢不认得。”
“赵家犯的可是大罪!勾结逆党!这院子里,认得的不认得的,所有东西都要说个明白!”老祖宗重重拍着桌子。
常郁晔猛然抬起了头,愕然看着老祖宗:“怎么会?不是说舅父贪赃吗?怎么就成了勾结逆党了?”
老祖宗深深看向常郁晔,语重心长道:“郁晔,你是长子,做事该三思。半夜里,你父亲又去打探过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