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楚维琳亦弯了唇角,可不就是修来的福分嘛,她问:“什么时候过定礼?”
“祖母是心急,想早些办了,可叶家那儿不急,叶姑娘才及笄,想多留她一年。我估摸着就是这两个月过了定礼,婚期要推到明年去了。”苏氏道。
楚维琳算了算日子,说急不急:“叶家那里也要准备的,还有三哥哥,大伯娘要忙着替他备聘礼了。”
说起聘礼来,苏氏扑哧笑出了声:“你是不晓得,祖母早些年就催着置办了,总归二房的家当都是三叔的,不用精打细算。”
说了会子闲话,苏氏告辞了。
老祖宗挑了个日子,在长房不远处的湖水东侧寻了个开阔地方,烧了那三颗佛珠,埋入了土中。
楚维琳本以为会在这翻土的过程中寻出些什么东西来,可从头到尾,顺顺利利的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不仅是楚维琳不解,楚伦歆也是一肚子疑惑。
翌日一早,楚伦歆和老祖宗商量着六月十八烧香之事:“照往年是去法雨寺里小住几日的,今年,是照旧例,还是……”
老祖宗摇了摇头,叹道:“今年不兴师动众的,就在府里诵经吧,只使人去法雨寺添香油。”
柳氏听了这话,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