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起码能坐山观虎斗,叫那背后之人露出些马脚来,总好过她蒙头苦猜。
楚维琳详细与涂氏说了这几个月里的事体,涂氏听得眉头紧锁,直到到了松龄院外头,这话题才止住了。
涂氏顿了顿脚步,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原以为,要和她再争个五年十年的,哪里知道,她就这么没了。世事无常。”
老祖宗正等着她们。
涂氏坐下,说了岭西那里的事情。
从安华镇启程后,涂氏和陈三太太就抓紧时间赶路,有时候甚至是风餐露宿的,幸亏一路上带的人手多,也没出什么意外。
赶到岭西时,与原本定下的成亲的日子,也就只剩下五六天了。
陈三太太提前使人找起了宅子,涂氏又是带足了银子的,不用特别精打细算,也就很快就挑到了满意的三进宅子。
涂氏随着陈三太太亲自去了陈府拜访。
陈家人听说是常郁暖替常郁映嫁过来,一直时间有些难以接受,几位太太奶奶多少都有些冷言冷语的,陈三太太从中周旋,陈家老太太最先点了头。
老太太认可了,其余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
涂氏和陈三太太商量了一番,觉得旁人的意见还不大要紧,最关键的是陈大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