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水浇透了全身,楚维琳挪不开步子,怔怔站在了原地。
徐氏愕然,她难以置信一般,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唇。
她到底,听到了什么?
卢氏喊的是,她不是红笺……
徐氏不是懵懂的闺阁姑娘了,因而刚才丫鬟那么一说,她就明白过来了。
男人嘛,吃多了酒,要么一个人昏昏入睡,要么稀里糊涂地粘着人,常郁晓就是那样的。
徐氏很清楚卢氏和常郁晔单独在屋里做什么,所以卢氏在此刻喊出这么一句话来,才会叫她这般惊恐。
常郁晓醉酒时也叫错过名字,徐氏恨极了会踹他下床,但会从他嘴里冒出来的,也就是那几个通房妾室,断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名字。
而常郁晔,却喊了红笺。
徐氏不敢细想下去,拽起了楚维琳的手,把她拖出了院子。
楚维琳踉踉跄跄跟在后面,走在后头的丫鬟婆子具是一脸惊恐,一行人直到走远了才停下来。
徐氏转过身看向楚维琳,她惊魂未定,颤着声道:“五弟妹,我们,我们就当没听见吧?”
楚维琳咬着下唇,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红笺的肚子月份对不上,莫非是和常郁晔有关?
她不禁倒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