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场,本着两边不得罪的原则想把事情揭过去,可两边都不乐意,他们只好吓唬那几个进士,结果杜徽笙出现了。
官兵们说,杜徽笙劝了和,两边散开的时候,那施毅飞还是好好的,不过当时夜深,他们也没留意施毅飞是不是受了内伤。
没有尽责的官兵们少不得受罚,但这事情是明明白白了的,钟家那几个有错在先,至于施毅飞到底怎么死的,是需要仵作验尸了。
“验尸”楚维琳会意,“旁的细节是没办法了,这验尸,是唯一能动手脚的地方了。”
常郁昀颔首,啄了一口温酒:“一个月的时间,钟大人若要救一救,就少不得多走动了。”
这就是三皇子故意选了这个时间的原因。
若是平日里,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,又有圣上盯着,两三天就结案了,到时候该如何就如何,钟大人会受罚,二皇子摊上这样的小舅子们,面子上不好看,但这事儿并不能真正打击到钟家和二皇子。
就好像当初常郁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,常恒翰也只是停了职,再事情过了之后,又重返官场。
可偏偏,现在有一个月。
钟家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周旋,去打点,只要有了动静,那就有可能出岔子,做的越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