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后,与常郁昀一道往外走。
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,院子中间,两个跪着的人影格外醒目。
老祖宗罚跪,即便是下着大雪,也没有人敢上去撑伞,常郁晔和常郁晓都是直接从屋子里出来的,没有披斗篷,浑身都冻僵了,肩上头上全是落雪,身上湿透了。
常郁昀看了一眼,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。
徐氏心急,拉着卢氏说着话,卢氏闷声不响的,徐氏只好东张西望,看看有没有人能帮着说几句好话,这么跪下去,可是会出事的。
楚维琳看在眼里,忽然想起了前世时的自己,也是跪在这个位置上,跪到扛不住了为止。
应该说,不仅仅是楚维琳,涂氏跪过,连大赵氏也曾经跪过。
老祖宗罚起媳妇们来素来厉害,却从未在大雪天里这般罚过,此刻跪在这儿的是常郁晔和常郁晓,可见老祖宗是动了大肝火了。
常恒淼搓了搓手,张口便是白气,他摇了摇头,在徐氏感激的目光中走向了常恒翰,道:“寒气入髓,可是要出大毛病的。”
常恒翰睨了常恒淼一眼。
常恒淼低声道:“你别怪做弟弟的讲话直接,长房如今就岚姐儿和聆姐儿,一个哥儿都没有,他们两个冻坏了身子骨,长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