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也笑了:“是啊,又天真又傻,可我真的那么盼过。”
这一句“盼过”听得人心里一颤,忽然间就生出感慨来,楚维琳失笑道:“当真不像是这里的姑娘。”
徐氏没懂楚维琳的话,追问了一句:“那像哪里的姑娘?”
楚维琳望着天空,雪已经停了,远处东方露了霞光,金灿灿的好看极了,她道:“像一个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的地方,不能有妾不能有平妻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徐氏怔了怔,半响笑得苦涩:“若真有那样的地方,那里的女人来了这里,岂不是要气得把这屋顶瓦片都掀翻了吗?”
楚维琳被徐氏的说法逗笑了,可笑过了之后,心里又有些空荡荡的,哑声道:“大概吧……也许会被这天天女戒闺训,磨得再也直不起腰来。”
徐氏没有再答,常郁晓摇摇晃晃出来了,她急匆匆迎了过去,扶住他道:“爷,屋里备了姜汤了,回去喝了,沐浴去了寒气,歇一觉就爽快了。”
常郁晓冰冷的手拍了拍徐氏的手,以示安慰,又扭头去看常郁晔。
常郁晔精神极差,嘴唇干裂,整个人站都站不直了。
常郁昀朝楚维琳招了招手,让楚维琳抱了霖哥儿,道:“大哥这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