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算日子,总有些心虚。
等常郁昀外放的文书下来了,若是任地太远,他们少不得要匆忙启程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杯喜酒了。
楚维琳把这意思与苏氏说了。
苏氏知道官场规矩,拍了拍她的手:“总归是前程要紧,若是要提前走,使人回府里来说一声。”
等去涂氏跟前问了声安,苏氏便先回去了。
三月初时,外放的文书总算下来了。
楚维琳盯着那上头的地名,暗暗叹了一口气,金州知州,金州那地方,可一点也不近。
金州属江南道,离常恒淼曾经任职的明州府不过五六天的路程,可经济上却有天壤之别。
明州近海,在江南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富饶之地,金州却是靠山,条件艰苦些。
常郁昀去了书房,常恒淼对金州有些了解,少不得与他多交代些。
楚维琳坐在榻子上,算了算日子。
天气已经暖了,水路通畅,从水路走,到明州在换车马,赶到金州,少不得也要一个半月。
到任的期限定在那儿,路上肯定免不了拜访相熟的人家,耽搁一番,就有些紧巴巴的了。
怕是,真的吃不上楚维璟的喜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