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说了,把霖哥儿交给方妈妈,自个儿披了斗篷,带上帷帽出了舱室。
等踏上了岸,楚维琳问那婆子道:“妈妈,我听底下人说,姐姐来与我送行了?”
婆子连连点头,指了指马车:“夫人,我们夫人在马车上等您。”
楚维琳笑着道了谢,踩着脚踏登了车。
车内,费夫人笑脸相迎,亲切地握住了楚维琳的手,道:“我们姐妹才刚刚熟悉起来,妹妹就要离开了,实在叫我舍不得。妹妹是知道的,姐姐其实搬来渝州也就一年而已,在这里,也没什么能说亲近话的姐妹。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个投缘的,哎……”
费夫人越说越遗憾,不住摇着头,面上笑容里都带了几分不舍。
楚维琳心知肚明。费夫人这两天没少打听他们的事情,甚至还塞了银子去府衙里问了几句,收钱的差人都是得了朱主簿吩咐的,提前对好了词,使的费夫人相信了楚维琳编造的身份。
楚维琳亦陪着叹了几口气。见费夫人今日依旧没有把那两样东西亮出来,心一横,决定再撒些饵:“我来寻唐大奶奶,却遇见了姐姐,虽说是阴差阳错,但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我也想多与姐姐相交,但我们爷定了日子,我也没办法。本来倒是可以多留几日的,但我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