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平坦的小腹上划过,欣喜笑容里添了一些隐忧,却没有叫楚维琳看见。
他喜欢孩子不假,但他怕楚维琳受罪。
他还记得生霖哥儿时的情景。
腊月,他站在院子里,寒风阵阵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冷意,一颗心都扑在了耳房里,听着楚维琳声嘶力竭,看着一盆盆搬出来的血水,他除了等着,没有一点儿办法。
当时惶恐,如今依旧。
不过,起码如今,会比起那时好些。
那时他去看昏睡着的楚维琳,曾经问过楚伦歆,能不能把楚维琳挪回正屋里去,楚伦歆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拒绝了。
常郁昀自己也知道,是老祖宗太过注重那些规矩了,他若执意把楚维琳带回了正屋里,老祖宗不会怪他,只会把过错推到楚维琳身上,生孩子已是格外辛苦了,他也不舍得让楚维琳再受些无妄之灾。
而现在,离了京城,没有老祖宗盯着,有些规矩,便随它去吧。
当时在心中强烈涌现的对外放的渴望,到底是能实现了的。
夫妻拥着说了会子话,便让丫鬟们进来摆桌。
楚维琳的胃口还是不好,只是心情舒畅了些,将就着多吃了几口。
等又过了大半个月,再请了医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