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润嗓子,道:“说起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就一肚子火气。”
大热的天,又是坐在那并不算通风的马车里一路赶来的,楚维琇的额头上到现在还有薄薄的汗水,楚维琳看在眼里,便没有催她继续说,让流玉去厨房里取些消暑的吃食来,又让宝槿去内室里翻出了何氏让她交给楚维琇的东西。
楚维琇拿在手中,本就透着些不耐的眸子阴沉了下来,似是有些气闷,半晌才软下来,长长叹了一口气,把哭意压了回去:“京里面,人人都当我嫁得格外如意了吧?”
楚维琳听她这幽幽的口气,心跟着一沉,见楚维琇眼眶微红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楚维琇讪讪笑了笑:“也难怪,我写信回去时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。京城与绍城,何止千里,我即便在信中诉苦,又有什么用处?反正日子过一天算一天,那些烦心事,过了我也不愿意想了,在信里若是提了,来回一两个月,我这儿是不想了,母亲回信时却还要再提,不如不说。”
楚维琇见楚维琳沉默,自嘲道:“我晓得你在想什么,这外头再光鲜,人一多啊,里头就是非多,来来回回就那么点儿事体,哪家都逃不掉。祖父还在江南时,我总算有个依靠,日子还舒心些,如今他卸官回了京城,楚家即便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