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劳什么呀,”贺老太太打断了贺淮卿的话,抬头直直望着菩萨手中净瓶的杨柳枝,道,“她是我贺家的媳妇,替我们贺家开枝散叶,如今受了大难,我替她念一念又有何妨。那些规矩礼数的,这会儿便不提了。”
贺淮卿垂道:“祖母说的是。祖母,我刚去看了阿绣,作起来的模样实在可怖,她瘦了太多了,瘦得我都有些认不得了。毕竟是多年的夫妻,我实在不忍心她如此,总想着把元凶抓出来,给阿绣一个交代。”
贺老太太关心的也就是这个问题了,她转过头看着贺淮卿,道:“你要怎么抓?不用老婆子跟你一一分析,你也该清楚。这绝不是简单的给维琇交代,这要交代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贺淮卿颔,一五一十说了情况:“六姨说城里一个富商死于哈芙蓉,金大人一定会彻查。等查到府里了,我们就麻烦了,加之岳母要来江南,阿绣成了这样,她怎么气怎么闹都是不过分的。换作是谁,都要掀了桌子了。”
“你既然晓得这个道理,就该明白轻重,”贺老太太语重心长地道,“除非你能寻出一个人来,有证据放在维琇娘家人跟前,让他们相信,这个才是害了维琇的那个人,否则人家心里就想着是颜氏所为。没有十足的证据替颜氏开脱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